“哦。这么晚走吗?还有车吗?”我问道。
“有有,晚上路好走。”萍姨说着就要走,突然又停住了,转身看着我说:“我还留了一些东西在我的床铺下面,你去看郭老爷的时候,帮我拿出来给他。就跟他说,我没法和他告别了。感谢他的照顾。”
“看您说的,郭老爷也是受您恩惠了,您照顾他这么久,照顾得好,他才恢复的快。您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笑着对萍姨摆着手。
“好的。那我走了。。。”萍姨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哼!”我走回家里关上院门,回屋爬上床,姥姥突然“哼”了一声。
“哼我干嘛?!”我问。
“哼!”她又哼一声:“那糟老头子给你的大钢镚儿呢?”
“什么?什么大钢镚儿?!那是花钱儿,山鬼花钱儿。”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在那碗里泡着呢。”我指了指窗台上的碗。“郭老爷说得让它养几天,找个中午才能戴身上。”我跟姥姥解释着。我知道她不喜欢郭老爷,我就赶紧说:“我现在也不着急戴了,多泡几天吧。反正我有姥姥您保护呢!我什么都不怕!”
“哼!”姥姥又哼了一句。“那钢镚儿你还是及早戴身上吧。”
“啊?!”我还挺意外,平时她总是奚落郭老爷,还时不时的不让我戴花钱儿。就连我每次不舒服,她摸我的头,她都会让我先把花钱儿摘下来再说。不知道这次怎么了。
今天真是奇怪。包括刚才见到的萍姨。她的行李不是皮包,也不是箱子,而是一个包裹皮。包裹皮什么年代的东西?!姥姥这个岁数都不用多少年了。
“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就钻进了被窝。
“不对!”我突然从被窝里惊坐了起来,拍着脑门儿说道。
“嘿嘿嘿~”姥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怎么不对?”
“萍姨不对!”我恍然大悟的说道:“萍姨没来过我家,她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住啊?!大晚上的连公交都没有,她能去哪儿啊?!她,还背了个老太太才用的包裹皮儿?!”
我歪头看着姥姥,姥姥一咧嘴儿笑了。
“我的天啊!萍姨。。。萍姨不会。。。死了吧。。。。。。”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除了恐惧,更多的是难过。。。
“哎呀!各安天命哦~”姥姥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伸了伸懒腰,翻了个身子,面对着墙睡觉了。
我这个心啊!我想给郭老爷打电话。但是当时很晚了,我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