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声明。这事儿确实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呢,就是什么事儿都能耽误,就是三件事儿,你不能耽误我。
耽误我吃饭,耽误我睡觉,耽误我放学。
他们犯了最后这一条忌讳,赶上我又青春期,就反应有点大。
班长和团支书要跟班里一个人一个人的谈话,班长谈,女支部书记记录。这一个班四十来人,转一圈下来,你说得多长时间,我就有点等不及了。谈完一个走一个,我的位置在班里最中间的第一排,这半圈下来,我得等一个小时,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说:“你们先给我做记录吧。我得回家吃饭,我贫血,晚吃会儿就低血糖了。”
俩人上下看了我一眼,一脸鄙夷,那眼神儿,那意思好像就你这体重,你还贫血?!看得我更不自在了。
我这体重怎么了?人家老中医说了,我这叫以血养膘。
“你服从一下组织性纪律性,按照顺序来。”班长指着我说。
我坐在那里又等了一会儿,班里有些男同学也坐不住了,开始嗷嗷嗷的发出各种怪叫。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立刻站起身来,收拾好书包,背起来就要走。我们班门口的那个男生,看见我要走,就挡在门口,不让我出去。
“报告,班长,她要跑!”
班长和团支书向我走来:“你干嘛?!回座位去,等我们一会儿就到你了。”
我这来气,脑门一热,就心直口快的说出了心里话:“你们俩脑子被驴踢过吗?一屋子人都在班里,你们拿个破纸破笔挨个问,那我请问你。你能问出什么呢?!就算是有人看见了,有人拿了,真的会当着这一屋子的人告诉你们吗?”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团支书生气的说。
我们班的团支书叫做杨鹤,她是一个白白净净很漂亮的女生,人长得挺好看,就是劲劲儿的事儿特别多,特别自以为是。
“什么意思?你们学人家警察啊?学警察你做笔录,也得一个一个拎出来单做啊!你不怕大家一起串供啊?!”我不耐烦的说道。
“就你话多,你回座位,今天不调查完谁都不许走。你要是敢走,你就是重点嫌疑人。”杨鹤瞪着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
“啊?!”我当时就恼怒了。他们这放学不让家走,挨个做笔录的傻逼做法已经让人无法接受了。这时候竟然还威胁我。
我在青春期!我可去你的吧!
“我是嫌疑人?!好啊!那你让警察抓我来吧!你个大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