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那个劫是秦三甲,如今想来,那个劫是你。”
杨炯一愣:“我?”
“对,就是你。”郑邵抬起头,那双眸子亮晶晶的,映着烛光,像是两颗璀璨的星子,“从我在金陵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完了。你身上那股子桃花煞气浓得化不开,偏偏又有王灵官护持的真龙紫气隐隐流转,这样的命格,克尽天下女子,可也迷尽天下女子。”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杨炯胸口画着圈圈:“我告诉自己不能靠近你,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想靠近。就像飞蛾扑火,明知是死路一条,还是忍不住要扑上去。”
杨炯听她这般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女人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心里头竟藏着这些。
“所以你帮我,不是为了气运?”
“气运自然也是要的。”郑邵老实承认,“可若只为了气运,我大可找别人,何必非你不可?”
她顿了顿,忽然低头在杨炯肩上咬了一口,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你知不知道,你上次拒绝我,我有多难过?”
杨炯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在金陵!”郑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委屈,“我暗示得那么明显,你却装傻充愣,还跟郑秋合起伙来戏弄我。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去哭了多久吗?”
杨炯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我以为你是在闹着玩。”杨炯讷讷道。
“闹着玩?”郑邵气得又咬了他一口,这回力道重了些,“我郑邵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过?哪次不是认真的?”
杨炯被她咬得龇牙咧嘴,可不知为何,心中却生出一丝柔软来。这女人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原来也有这般小心思。
“那……那你想怎样?”
“想怎样?”郑邵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不是正在做吗?”
她说着,双手一用力,将杨炯的衣衫褪了下来。
杨炯只觉胸口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郑邵便已俯下身来,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你身上好热。”郑邵喃喃道,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含了蜜糖。
杨炯心中暗暗叫苦:这女人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药,怎的这般厉害?
“你……你别闹了!我很累了!”
郑邵闻言,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怎么?怕了?方才不是挺神气的吗?还‘二品荥阳郡夫人’,谁稀罕!”
她学着杨炯方才的语气,把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