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酸酸的,有口难言。
这傻女人,真的信了。
她以为热气球真的要坠落了,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可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把他扔出去,让他活下来。
杨炯鼻子一酸,忽然伸手,捧住澹台灵官的脸,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响亮。
澹台灵官一愣,转过头来看他,待看见他脸上那坏笑,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她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澹台灵官动作迅捷,一步跨上杨炯的腰身,双手抓住他的衣领,便开始扒他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杨炯大惊失色,双手护住胸口,惊呼出声:“官官!你干嘛?”
“干!”澹台灵官言简意赅,吐出一个字,声音依旧平淡,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杨炯从未见过的火焰。
杨炯瞪大了眼睛,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官官!你学坏了!学坏了!!!”
“哼,跟你学的。”澹台灵官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他的衣带。
“呜呜呜——!”杨炯语不成音,双手胡乱挥舞,“热气球还在上升,不行呀!会坠机的!”
澹台灵官根本不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篮底,整个人压了上去,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夜风在耳边呼啸,热气球在夜空中缓缓飘荡,下面是一片灯火辉煌的皇宫,头顶是满天璀璨的星辰。
杨炯被压在篮底,感受着身上那具滚烫的身体,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认定了要双修,那便是天塌下来都得先双修完再说。
杨炯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罢了罢了,既然躲不过,那便随她去吧。
热气球停止了爬升,顺着山势缓缓滑行,摇摇晃晃,忽高忽低,像是喝醉了酒的大汉,在夜空中东倒西歪。
吊篮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官官……你伤还没好!”
“我心中有数!”
“不是……你要不要先吃点药?”
“你便是我的药!”
“唔——!”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夜风吹过球囊的“呼呼”声,和吊篮偶尔晃动时发出的“吱嘎”声。
热气球越飘越远,顺着东湖上空,朝着东侧山麓飘去。
月光洒在球囊上,那五彩祥云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华,远远望去,当真像是一朵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