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人?!”李溟声音转冷,白发无风自动。
“你不是吗?”李漟针锋相对,凤眸含煞,“你有名分吗?”
“你有吗?”
这话算是直戳李漟肺管子了。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事,当即眸光一凝,看向杨炯,咬牙切齿:“回家!”
“不许走!”李溟挡住门口,白发飘扬,目光如刀。
两女对峙,一个红衣如火,一个青衣似水,一个凤眸含煞,一个眸光如电,谁也不让谁。
杨炯站在中间,被夹击得喘不过气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又恼又笑。
眼见这两女闹个没完没了,当即心一横。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搂住李漟的腰,右手揽住李溟的肩,双臂一较劲,将两人同时抱了起来。
“啊——!”两女齐声惊呼。
杨炯不管不顾,大步走到床边,将两人往床榻上一扔,咬牙切齿道:“非要争是吧!今晚过后,我看你们怎么争!”
说着便扑向两女。
李漟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杨炯一把按住手腕,压在身下,她凤眸圆睁,又惊又怒:“杨炯!你疯了!”
“你给我住手!我生气了!”李溟的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慌乱,伸手去推杨炯的胸口,却推不动,只好拿脚去蹬,那只白净的玉足在空中踢踏,却被他一把捉住,握在掌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啊——!”
一声惊呼在门口响起,又尖又脆,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三人齐齐一愣,僵在原地,一同看向门口。
只李澈一袭鹅黄襦裙,头梳双环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震惊之色。
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一封信,站在门槛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你……你们……”李澈结结巴巴,手指在三人之间来回点,脸涨得通红,“你们在干什么?!”
杨炯噌地一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袍,轻咳一声,故作镇定:“梧桐来了!我们……闹着玩呢!”
他说这话时,脸上还残留着李溟的唇印,衣袍皱巴巴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闹着玩”。
李漟也赶忙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裙裾,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脖子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只有李溟满不在意,依旧斜倚在床榻上,白发披散,薄裙凌乱,一只玉足还翘在床沿,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