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漟靠在杨炯肩头,凤眸微挑,嘴角噙笑,“我跟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没见过?倒是你,这才认识多久,就敢往人家床上爬?”
“你——!”李溟腾地站起来,白发一甩,瞪眼道,“你少在那倚老卖老!青梅竹马怎么了?青梅竹马不也没成事吗?”
“没成事?”李漟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鬓边的步摇,“那也比某些人强,连个名分都没有,就敢自称‘归人’。”
“你偷听我们说话?!”李溟声音拔高。
“我用得着偷听?”李漟嗤笑,“你们那点动静,隔着三条街都听得见。”
杨炯站在两女中间,被夹得喘不过气来,苦笑一声,弱弱道:“要不……都捏捏?”
“你想得美!”两女异口同声,齐齐瞪他。
杨炯缩了缩脖子。
李溟率先发难,双手叉腰,斜眼睨着李漟,阴阳怪气道:“姐姐,我可提醒你,有些人呀,看着光鲜亮丽,可那脚……啧啧啧。”
“你什么意思?”李漟挑眉。
“没什么意思。”李溟捂嘴轻笑,“就是听说,姐姐常年骑马,那脚上怕是不太好看。不像我,天生丽质,连脚都是香的。”
“香的?”李漟冷笑,“你当你那是猪蹄呀!”
“不信你闻闻?”李溟伸出脚来,在空中晃了晃,那只玉足白净细腻,足弓高挑,足趾修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倒真有几分“香”的韵味。
李漟看也不看,只淡淡道:“我当是什么稀罕物,原来是双鸡爪。”
“你说谁鸡爪?!”李溟炸毛。
“说你呢。”李漟不紧不慢,“又瘦又长,骨节分明,不是鸡爪是什么?看着就硌手。”
“你——!”李溟气得脸都红了,一脚踩在床上,指着李漟骂道,“你懂什么?这叫神骨潇洒,比你那猪蹄子强百倍!”
“猪蹄子?”李漟凤眸一眯,声音转冷,“你说谁猪蹄子?”
“说你呢!”李溟下巴一扬,“又肥又短,胖得像发面馒头,还好意思说我?”
杨炯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自己像是被两头母老虎夹在中间的小白兔,进退维谷。
李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转头看向杨炯,凤眸含煞:“我脚胖吗?”
杨炯一愣。
李漟一字一顿:“我问你,我脚胖吗?”
杨炯还没来得及回答,李溟也凑过来,白发垂到他肩头,声音娇软:“陛下,你先说,我的脚美不美?”
两女一左一右,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