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李漟听她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歪了歪头,转过头看向杨炯,伸手指了指泽赫拉,语气里头满是委屈,可她那双凤眸里头分明全是笑意:“她说我不女人!”
杨炯一怔,随即斩钉截铁道:“胡说!你简直是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极品!”
李漟嘴角微微上扬,凤眸微挑,又指了指泽赫拉:“我目无君上?”
“那叫青梅竹马,亲密无间!”杨炯义正词严。
“我不温柔?”
“再温柔我便成昏君了!”杨炯一脸正色,言辞恳切。
李漟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给了杨炯一个白眼,那白眼里头满是嫌弃,可嫌弃之下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转过头,看向泽赫拉,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的、居高临下的自信。
“看到了!”李漟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不偏不倚地扎进泽赫拉的心口,“你我同室异命,你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泽赫拉脸色铁青,碧绿色的眸子里头满是怒火和不甘,胸膛起伏不定,绛紫色的长裙在灯火下微微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同室异命?呵,我看未必!”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李漟一番,那目光里头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嘲讽,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你这女人,仗着自己是青梅竹马便这般恃宠而骄,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若是真喜欢你,为何你还是处子?”
这话一出,帐中气氛骤然凝固。
李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凤眸微微眯起,那眯起的弧度里头透出一种危险的光芒,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刹那死寂。
杨炯心中一紧,暗叫不妙。
他太了解李漟了,这女人平日里洒脱大方,仿佛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可那不过是因为没人能戳到她的痛处。而“处子”二字,恰恰是她最不能碰的那根刺。
这不仅仅是男女之事,更是她与他之间那层一直没有捅破的窗户纸,是她心里头最深的遗憾和最隐秘的伤痛。
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的评判,可她在意他。
而泽赫拉的这句话,恰恰戳在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帐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烛火在无声地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毡壁上,忽长忽短,忽明忽暗。
泽赫拉站在那里,碧绿色的眸子跟李漟的凤眸对视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