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笑软了身子,浑身没了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真真是一只被驯服的小野猫。
“服不服?”杨炯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李漟长发铺散,月白色的胡服皱皱巴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大口喘着气,凤眸里头满是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那种不服气的眼神,当真是又倔强又可爱,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甜得人心头发颤,又毒得人不敢靠近。
杨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低下头去,吻住她那微微张开的唇。
可他只是动了动,便忍住了。
四目相对,良久,杨炯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打破这暧昧得让人窒息的气氛。
忽然,李漟凤眸一凝,那慵懒散漫的神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她的鼻子轻轻动了动,死死盯着杨炯,问:“什么味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杨炯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揶揄:“你脚臭!”
李漟撑起上身,与杨炯拉开距离,凤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
她再次动了动鼻子,这一次嗅得更加仔细,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别的女人来过?”李漟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玫瑰花露的味道,劣质,没品位。你饥不择食呀?土库曼女人也……”
“什么土库曼女人!”杨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李漟目光灼灼,追问:“那是谁?军营中除了土库曼女人,谁还这般没品位?这般五大三粗?”
床底下,泽赫拉听得清清楚楚。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里头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我没品位?
我五大三粗?
泽赫拉气得胸口发闷,心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她努力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这该死的束缚,可那地毯卷得太紧,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劲,哪里挣脱得开?
她张开嘴,便要开口骂人,管他什么后果,先骂了再说!
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杨炯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
“是法蒂玛的公主,泽赫拉!”
李漟一愣,凤眸微微眯起:“谁?法蒂玛哪来的公主?”
“就是之前那个阿里!”杨炯随口道。
“咦~~!”李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个嫌弃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