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岁月。骸骨身前,平整地铺放着五本颜色各异、非绢非纸的书籍。骸骨身旁,则插着一柄形制古拙的长剑。
两人走近,凝神细看。
那长剑通体漆黑,似是以玄铁混合不知名金属铸就,剑身并非光滑,而是分别用青、红、黄、白、金五色金属,融嵌了五个奇异古奥的符箓图案。
这五个符箓仿佛与剑身本就是一体,线条流畅,隐隐有光华在内里流转。整柄剑散发着一股凛冽逼人的杀气,却又透着一股妖异的气息,令人望之生畏。
李泠目光下移,看向那五本平铺的书籍。
书册材质特殊,似皮似帛,历经岁月而不腐。封面之上,是用上古篆书写就的五个名号:
《东方诛仙符契》
《南方降妖符契》
《西方杀鬼符契》
《北方涤厄符契》
《中央除魔符契》
“五方单符契?!”李泠瞳孔骤然收缩,忍不住低呼出声,“他……他难道是正一派第二代祖师,那位传说中的‘契真人’张玄礼?!”
“张玄礼?师傅,他是谁?很厉害吗?”楚灵曜好奇地问道,目光却已被那柄妖异的长剑和古朴的书籍牢牢吸引。
李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动,缓缓道出那段被正一派刻意掩埋的秘辛:“传说,这张玄礼乃是正一派不世出的奇才,却自幼不喜练武,只爱读书,遍览道藏。
年少时游历天下,爱上了一名身份卑微的女奴。天师府认为此事有辱门风,坚决不允,并……设计将那女奴处死。”
楚灵曜“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同情与愤慨之色。
李泠继续道:“此事之后,张玄礼性情大变,回到龙虎山,闭门不出,不饮不食。出关之时,他手持自行铸就的这柄‘五方单符剑’,并宣称已与五天大魔王签署了‘五方单符契’,借得了非人之力。
一夜之间,他神功大成,竟因悲愤怨恨,将当时天师府中参与迫害那女奴的子弟屠戮殆尽,几乎让正一派道统断绝。
最后,传说天降神罚,九道雷霆轰击龙虎山,才将其劈死,勉强保住了天师一脉香火。”
李泠顿了顿,看着那具骸骨和地上的秘籍,语气复杂:“自此,历代正一道士皆视张玄礼为宗门叛逆,讳莫如深。
毕竟,哪个正统道士,敢行此与五天魔王签契、以命魂为抵押的诡异手段?这大概也是后来正一派逐渐摒弃符箓之术,只重心法武功的原因之一吧。
张玄礼之事,是他们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楚灵曜听得两眼放光,只觉得这位前辈至情至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