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朦胧,猝不及防,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他定了定神,借着黯淡的月光望去,只见拉住他的人,赫然是去而复返的约翰!
只是……眼前这约翰的头发,怎竟变成了如墨的黑色?
“你……你怎么又跑回来了?”杨炯大着舌头,奇怪地问道,目光在对方脸上逡巡,“还……还把头发弄成黑色了?”
耶律拔芹心中一跳,知他虽醉,观察力仍在,急中生智,模仿着约翰那略带异域的口音,压低声音,含糊道:“我……我看你是大华人,你的妻子们……都是黑头发……我想着……或许你会更喜欢……”
“胡闹!”杨炯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凑近了些,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嘟囔道,“丑死了!跟染了墨汁似的……你还是紫头发好看,像……像紫罗兰,对,紫罗兰……”
耶律拔芹听他醉语,只当是胡话,心中暗骂:“果然还是念着那小白脸!”
她定了定神,开始实施她的“引供”大计。
当即,耶律拔芹故意靠近杨炯,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带着引诱:“杨炯,刚才跳舞的时候……你抱得我好紧。你是不是……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
杨炯嘿嘿一笑,带着醉意的痞气:“感觉?感觉你小子腰挺细,不像个练武的爷们……”
耶律拔芹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继续引导:“别打岔!你们东方人就是含蓄。我喜欢直接点的。你看,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月亮和草原作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故意将“喜欢”二字咬得极重,眼神“期盼”地望着杨炯。
杨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点,指着她笑道:“约翰,你喝多了吧?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拜占庭的舰队还差不多……”
“你撒谎!”耶律拔芹模仿着约翰可能有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刚才跳舞时,你明明心动了!你们汉人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你现在醉了,说的才是真心话!你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耶律拔芹步步紧逼,誓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杨炯被她说得头晕,酒精作用下,逻辑也变得混乱,只觉得这约翰今晚格外缠人。
当即,他含糊地摆手:“什么爱不爱的……你小子……别瞎说……”
耶律拔芹见火候已到,猛地凑到他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急切:“杨炯!看着我!承认吧!你就是爱上我了!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