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想用大幅度的动作吸引注意。
“看看我，救救我！”
光鲜亮丽的“人们”，笑了起来。
上下打量，窃窃私语，没有任何人上前一步。
居然在这些似人非人的怪物脸上，看到了，讥讽和嘲笑的表情。
“嗡嗡呜……”嘈杂的低语透过玻璃进到了耳朵。
所有的话语，没有任何明确的意义，也并没有清晰的发音。像是在呢喃的梦话或者念经，模糊，持续，低沉，又带着寒意。
瞬间，左休言感到了一股精神污染和压力传来，情绪调控消耗的精神力变快。
大脑针扎的疼痛，胀痛得像被什么撑开。
“啊！”远处惨叫传来。
有人身子重新肿胀了起来，不断变大，甚至贴在了玻璃壁上，挤压出一大片平面，像是满满当当的肉罐头，不留一丝空隙。
还有人身体渗出了油脂，不断地从身体滑落到地上，堆积中一点点蔓延上来。
淹过了脚腕，膝盖，胸腔，脖颈……
最后一点点漫过鼻腔。
那人挣扎中，咽气。
漂浮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