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自己脚的感觉。
早上她看不惯三哥一口一个猪说石头,就一口一个女婿顶回去,被寨子里的人听到。
可恶的是,这混小子得知以后,打蛇随棍上,谁问都大方承认。
还一口一个娘叫自己。
她虽然认下石头这个女婿,但是考察没结束啊。
如今弄得不上不下,她还不能否认,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
“娘?”石头在屋里做了半天,也听明白屠家寨要干的事了,心里却有些不认同。
“娘娘娘,娘啥娘?你和柳花成亲了吗?下聘了吗?聘礼呢?”屠二花正因为今早的事懊恼。
又听臭小子喊自己酿,一股怒气直窜脑门。
石头被骂的愣了下。
但他和别人不一样,有着和别人不一样憨。
只听到聘礼二字,立时双眼放光的点头,“聘礼我带了,带了的!”
说着不等人反应,一斤飞快从怀里掏出一团灰扑扑的东西,塞给人,“娘,这是我全部家当。
一共三十六两又二百五十六文,全在这儿,都给您当聘礼,深山带东西不方便。
我就把所有银子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