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回寨子把,今晚这事我们可得跟二当家好好算算。”
这声三当家讽刺意味十足。
“姓屠的,我是老安山二当家,你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即便落入绝境,熊大虎依旧色厉内荏的恐吓。
毕竟他身后站着老安山。
老安山在附近山头积威已久,若是换做以前,屠生茂活或许会怕,如今却不会了。
毕竟如今已经算撕破脸了。
怕或者不怕又有什么意义。
熊大虎也察觉不对,还欲再说,就被一个跳下来的黑影掰住手指头。
刚吐出一个你字,手就被人猛地后掰,剧痛让他的身子跟着后仰,双腿不控制的跪在地上。
石头拿出麻绳,三两下捆住熊大虎的手。
嘴里不屑的说,“谁给你的胆子,还敢指人,个蠢猪升天玩意,还看不清形势呢。
你ta娘现在是我们的阶下囚!”
说完仰头,立马变了一张脸,冲屠生茂粲然一笑,“您不必跟他废话,省的浪费口水。”
刚才她听到二花婶喊这汉子三哥。
柳花说过,她娘有三个兄弟姐妹
这位想必就是柳花的三舅。
柳花的三舅就是他三舅,讨好准没错。
二哥说过,想要娶人家姑娘,就得拿出真心来,该干活干活,该讨好讨好。
总是没错的
屠生茂:……
他这是被人维护了?
他需要这小子维护吗?
看着石头的脸,目光中是审视、挑剔越发重了。
哼一声没接话,他可没那么好讨好。
“你就作罢。”屠二花瞥人一眼,朝坑里扔下树藤,“石头,先把人运上来。”
等众人回到山寨,已经天色熹微,浓黑的夜色不知不觉褪去。
露出浓郁的深蓝色。
老安山。
雄鸡报晓时,汤镇山猛地从梦中惊醒。
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
额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扭头看看天色,还没亮。
可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干脆披衣出去。
门口守夜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瘫靠在门框上。
被踢醒时还有些懵,对上汤镇山冷厉的眸子,浑身一激灵,手脚并用爬起来。
“大……大大当家。”
“二当家昨晚有什么不对吗?”汤镇山懒得跟人计较,正事要紧。
“二当家?”小伙子挠挠头,“没什么不对啊,昨晚安排好巡逻就去回屋睡觉了,这会儿估计还睡着呢。
您有事找二当家?”
汤镇山一个眼刀射过来。
小伙子身板都直了,转身就跑,“小的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