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都别进去。”兰夫人喝住人,看着房门,嘴角带着一抹笑,“哭出来比憋在心里强。
我一直担心那丫头把委屈憋在心里,如今终于是哭出来了。
哭出来这事就能慢慢过去,她就能活。”
闻言很多人不说话了,但是也没人再往门里冲。
她们不是不经事的黄毛丫头,不少人自出生就在窑子里,别人卖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落进庄学真这里。
对清白早就不在意,可她们也曾年轻过。
十四五岁头一次被人破身时,她们也偷偷哭过,因为她们大多都是不愿的。
那时候他们也像如今的柳娘,可再委屈再不愿又能如何,哭一场也就过去了。
毕竟只要想活,就得看得开。
等甜丫出来,已经过去两刻钟。
不少人想问他跟柳娘说了啥,但都被兰夫人拦住了。
到了僻静处,甜丫问,“您不好奇我跟柳娘说了啥?”
“我问姑娘就会说吗?”兰夫人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