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印记,极难仿造。
各卫所的兵丁也是靠令牌彼此辨认。
闻言,守门的兵卒立马收起长枪,小跑过来,接过令牌看了看。
直接半跪下行了个军礼,“属下有眼无珠,冲撞千户大人,请大人恕罪。”
“起来吧,你们领头的兵卒是哪个?磕在军营?”左安翔翻身下巴。
急行几天,脚刚触地就是一个趔趄,马七几个赶忙扶住大人,这才没让人摔倒在地上。
守门的小兵也是个机灵的,立马道:“大人一路鞍马劳顿,先入营歇息片刻。
百户大人出去忙碌征兵事宜了,还没回来,属下先派人去找大人回来。”
“征兵?”左安翔敏锐抓住字眼,“曲河堡的征兵还没结束?”
新兵还没送往大部队?”
小兵不知道眼前这位千户大人为何对征兵的事这么上心,还是如实点头,“对,百户大人给了五天时间。
让老百姓有时间打包行李,今天正是最后一天,这会儿……各村的新兵应该都已经征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