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托词。”
说到这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却字字清晰,“惜惜,我原本是个孤儿,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司令和林公馆,所以没有资格向你许诺一切有关财富地位的东西。”
“但我是个军人,只要认准了目标,就一条路走到底,绝不叛变。”
沈靖远抬起头,深深望进林惜的眼中,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凝望着他的神祇。
“我唯一能为你献上的,就是我的忠诚。”
“所以,林惜。”
他语气温柔而虔诚,叫着她的全名,声音里含着无限的情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惜怔怔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总是过于沉稳,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意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下颌的脸。
他的这些话,带着军人特有的生硬与直接,与从前围绕在她身边那些巧舌如簧,引经据典的公子们截然不同,更比不上留洋归来,谈笑间总带着异国浪漫色彩的许誉成。
可偏偏就是这样朴实到近乎笨拙的话,却如同扑火的飞蛾般,一下一下,撞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尽管他此刻表情严肃,薄唇轻抿,看起来与平常并无两样,但她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掌心,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紧张。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的沈靖远,正在因为她的回答而紧张。
若是以林惜以往的性子,此刻定然要对着这人冷嘲热讽一番,再抬抬下巴,把人的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后,再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傲娇地点头答应。
可此刻,看着这人在昏黄灯光下认真的眉眼,她终于还是抛却了所有的故作姿态,口是心非,眼睫轻颤,缓缓点了点头。
“嗯。”
林惜的声音很轻,落在沈靖远耳中,却如同天籁,他高高悬起的心,骤然落回实处,用力收紧了环在林惜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怀中抱着整个世界。
林惜下意识蹙了蹙眉,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有些羞恼地拧了一把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脸色通红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不满地嘟囔道。
“哼,便宜你了……”
片刻过后,感受到箍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松开,林惜这才缓缓抬起头,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