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那边,能否真正重视起来。”
听到这里,沈靖远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是想到了当局暧昧不清的态度。
他与林惜寻找林悯消息的途中,见证了不少地方官员尸位素餐,只顾中饱私囊,对民生疾苦与虎视眈眈的外患视若无睹,市面萧条,人心惶惶,而官邸却依旧夜夜笙歌。
尤其如今外敌环伺,黑云压城,可当局的精力,却似乎仍倾注于抓捕他们口中的“赤党”,平定所谓的“内患”上。
这种近乎自毁长城似的偏执与短视,让沈靖远胸中憋着一股郁气,却又无从说起,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他们的谈话并未避着林惜母女,因此原本还一脸兴致勃勃,沉浸在冒险故事余韵中的林惜,在听完两人的对话后,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神采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林太太更是忧心忡忡,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可怎么办才好?”
林司令见状,稍稍收敛了神情,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语气安抚道:“怕什么?天塌不下来,这次靖远带回来的那批硬货,是实打实的,只要咱们手里的枪够硬,兵练得够精,别人我管不着,但至少沪市这道门,那些倭国人别想轻易踏进来!”
这话给了林太太一些底气,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脸色稍霁。
林司令见状趁机道:“好了,这些事有我们男人呢,你带惜惜去看看她和靖远的房间收拾妥帖没有?几个月没住人,仔细看看还缺什么。”
林太太会意,知道他这是和沈靖远还有要事商量,便起身理了理旗袍,笑着去拉女儿,“惜惜,来,陪阿妈上楼看看,你这皮猴走了这么久,房间怕是都要结蛛网了。”
林惜正为着林司令的话而忧心忡忡呢,一时没反应过来,忍不住赖在沙发上嘟囔道:“房间有什么好看的嘛……”
林太太听了,忍不住睨了她一眼,故作失落道:“怎么,在外面野了几个月,就不想多陪陪阿妈了?”
林惜闻言忙摇了摇头,有些急切地反驳道:“怎么会?!我恨不得时刻都黏着阿妈呢!”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挽住林太太,顺从地跟着母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