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
而他眼底的光,随着她的后退的动作,一点点黯淡下去,漫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的退缩,仿佛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沈靖远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苦涩,声音沙哑却坚持着将话说完,“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望进她慌乱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自我剖析的坦诚,“或许是在那条离开沪市的船上,或许是杀铃木那天晚上,你牵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出去,又或许……更早。”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这些话,本就不合时宜,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你的困扰,你……不用为难。”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如果你不愿意……回到沪市后,我会从林公馆搬出去,绝不纠缠你。”
可说到这里,他却又像是不甘心一样,忽然话锋一转,重新抬眸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小心翼翼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可是如果,如果你也并不讨厌我……”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她的神色,这才轻声继续道,“那我……可不可以,从此以后,都叫你‘惜惜’?”
即便天天被林惜骂黑炭,闷葫芦,但不可否认的是,沈靖远这人确实长得不错,轮廓锋利,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纵然总是一副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也颇有一番“纵是无情也动人”的风情。
可此刻,他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却冰雪消融,眉眼柔和,眼神专注,甚至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期盼,灼灼地望过来,直看得林惜心尖发颤,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涌了上来。
被他这样仿佛要将人溺在其中的眼神看着,林惜只觉心里一阵阵发毛,心底升腾起一股不知是羞还是恼的情绪,闹得她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她并未察觉,这句含糊的“不知道”,听在沈靖远耳中,却如同天籁,骤然拨动了他紧绷的心弦。
他眼底黯淡的光瞬间被点亮,像是夜空中炸开了烟花,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不知道?那……是不是说,你其实,也并不那么讨厌我?”
他试探着,又极轻地唤了一声那在心底盘旋过无数遍的称呼。“惜惜?”
这一声“惜惜”,语气轻柔缱绻,像是带着无尽的情意,彻底击溃了林惜最后的防线。
她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