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们做这笔生意了?”
“嗯。”对上她晶亮的眼神,沈靖远不由得弯了弯唇角,眼底漫上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与我们先前的调查一致,伊万对倭人积怨颇深,这次舞会,本就是为敲打那些趁他离奉时有所动作的倭国洋行。”
“我和他透露了些与倭国人交恶的意思,他就顺势接过了话头,虽然还没正式确定下来,但看他的态度,应该十拿九稳。”
沈靖远向来话少,且不会无的放矢,能让他一口气解释这么多,想来这桩生意的确是稳了。
想到这里,林惜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几分,但随即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嘴角垮了下去。
沈靖远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自然将她这番表情变化看在了眼里,顿时蹙起了眉头。
不过略一思索,他便明白了过来,不由得挑了挑眉,伸手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
“嗯?你干什么?”林惜被他敲得一愣,不由得捂住额头,有些不满地瞪着他。
沈靖远在伸手那一刻便察觉到了自己动作的出格,如今被她这样瞪着,更是有些莫名心虚,下意识捻了捻有些发烫的指尖。
他定了定神,语气认真地解释道:“咳,不要胡思乱想,事情能这样顺利,大部分都是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继续道:“正如你之前所料,塔莎夫人对伊万诺夫的影响确实很大,他能这么快松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赢得了塔莎夫人的青睐。”
“真的?”经他这样一说,林惜原本蔫儿下去的尾巴顿时又翘了起来,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你都不知道我和塔莎夫人说了什么呢,怎么就知道是我的功劳了?你就不怕我胡说八道,坏了好事?”说着,她故作严肃地绷起脸,但上扬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嗯。”沈靖远的目光落在她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上,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嘿嘿,算你识相,没办法,本小姐我就是这么讨人喜欢。”林惜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要不是一只手还挽着沈靖远,怕是要傲娇地双手叉腰。
“是。”
沈靖远依旧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林惜心情大好,也不恼他这副哑巴模样,只是还是忍不住故意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嘟囔,“是什么是?一天天的不是‘是’,就是‘嗯’,玩什么惜字如金呢?”
沈靖远的嘴唇动了动,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