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把汗,但一路走来,沈靖远也看清了林惜虽然有些骄纵任性,但在大事上却从不糊涂,更不会拿正事开玩笑。
眼下她既然敢这么做,必定有其深意。
思及此,他收敛心神,面上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从容微笑,与林惜一起,迎着全场或惊愕、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步履沉稳地朝着舞厅中央面色不豫的伊万先生走去。
“晚上好,伊万诺夫先生。”
相比起沈靖远的友好,伊万诺夫的态度则要冷淡得多,他面色不虞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东方面孔,语气冷淡道:“恕我眼拙,这位先生是?”
说着他转向身旁的友人,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阿廖沙,你今晚的宾客名单上有这位先生吗?”
阿廖沙显然也是第一次和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打照面,努力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看向沈靖远,有些犹豫地询问,“你是?”
沈靖远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地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在下李恪,家父李明远曾与您有过一面之缘,去年春天,家父通过彼得洛夫斯基先生介绍,曾向伊万先生您采购过一批莫辛-纳甘步枪。”
李明远这个身份,正是之前林司令安排的与伊万诺夫接触的线人的名字,至于他有没有“李恪”这个儿子,那就是后话了。
伊万诺夫闻言,拧着眉头思索片刻,这才勉强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个微不足道的交易记录,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但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原来是李先生的公子,不过我记得,那批生意规模不大。”
“与伊万先生您的生意比起来,自然是不值一提。”沈靖远忙做出一副不胜荣幸的模样,“不过家父很是感激您当初愿意将东西卖给我们,所以在听闻您从贵国探亲回来后,特意交待了让我携妻子前来感谢。”
“当然,也得感谢阿廖沙先生的邀请函。”沈靖远拍完“马屁”,还不忘朝着伊万诺夫身旁的阿廖沙露出个感激的笑容。
阿廖沙先生接收到他的目光,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当初发请柬时,他一心只想着为好友回华国造势,好将蠢蠢欲动的倭国人压下去。
因此让助手发邀请函时,光顾着数量了,也没仔细审查,才让“李恪”这样的小虾米溜了进来,还抢了好友夫人的风头,如今对上自家夫人谴责的眼神,他莫名地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塔莎夫人与女伴妮娅携手款步走来,优雅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对阿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