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的一波不要命地扑上来,不过数十人,却硬生生杀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双拳难敌四手,纵使沈靖远能够以一敌十,但在对方的车轮战下,沈靖远的呼吸也渐渐开始变得粗重,手臂和后背也被刀锋划开了几道口子。
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浸湿了深色的西装,但他护着林惜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林惜被他护在身前,虽然没有受伤,但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感受着沈靖远胸膛的剧烈起伏和偶尔因吃痛而瞬间绷紧的肌肉,还是不由得脸色惨白。
“砰!”沈靖远不知道第几次踹飞了扑上来的一名武士,收腿之时却被另一道刀锋险险划破了裤腿。
他反手拍掉了那人手里的刀,带着林惜后退两步,大口喘气,平复着呼吸。
就在这喘息的功夫,林惜的余光里却猛地瞥见一道诡异的雪亮刀光,正悄无声息地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着沈靖远毫无防备的肋下刺来。
“小心!”几乎是本能反应,林惜脑中一片空白,用尽全身力气尖叫一声,同时猛地伸手狠狠推了沈靖远一把。
沈靖远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敌人,被林惜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身形顿时一个趔趄,向旁侧晃去。
也正是这一晃,让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刀,刀尖擦着他的西装划过,割开一道裂口。
沈靖远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刀,砍断了那名偷袭武士的脖颈。
鲜血喷涌的同时,他迅速回头,便看到了林惜因用力过猛而摔倒在地,正狼狈地就势一滚,躲开了另一名武士紧随其后劈下的刀锋。
那武士见一击不中,面目愈发狰狞,再次高举武士刀,眼看着就要朝着刚刚翻身、尚未站稳的林惜头顶落下。
沈靖远目眦欲裂,心中戾气暴涨,不顾身后袭来的攻击,强行扭身,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化作一道残影,在那武士的刀即将落在林惜身上的前一刻,硬生生将它截成了两段。
“铮!”
金属相接的刺耳声乍然响起,沈靖远顾不上虎口被震得裂开的剧痛,猛地挥下手里的残刃,一刀砍在了那武士的的肩上。
“啊——!”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那武士捂着喷血的断臂伤口,踉跄着倒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而跌坐在他不远处、被滚烫的鲜血浇了一头一脸的林惜,仿佛被这惨状和血腥味彻底惊醒,身子猛的一抖,涣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绝。
她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