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对比,让林惜手心里的冷汗,一点点渗了出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约翰先生”,绝非亨德尔洋行……至少绝非是今天这场交谈真正能做主的人。
而真正牵线的人,恐怕正是那个始终面带微笑,看似恭谦,实则却操纵着约翰先生一举一动的李健夫。
意识到这一点,林惜的心渐渐提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在桌下握住了沈靖远的手。
林惜都能察觉到的异常,军人出身的沈靖远又怎么会意识不到?
只不过他这次冒险前来,就是为了弄清楚亨德尔洋行的真正目的,现下虽然言语试探间引得约翰先生有些自乱阵脚,但他身后的李健夫却显然是个沉得住气的,依旧姿态从容,看不出什么破绽。
约翰先生在他的控制下,也没有透露出什么关键信息。
且他与林惜如今都手无寸铁,在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的情况下,若是贸然与对方撕破脸,只怕反而会弄巧成拙,引得对方图穷匕见。
因此即使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目的并不如邀请函中写的那样简单,可能另有谋算后,沈靖远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与约翰先生继续虚与委蛇。
感受到林惜忽然握紧自己的手,沈靖远只以为她是坐得无聊了,想要离开,忙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掌心,正准备转头开口让她稍安勿躁。
却不料林惜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地说了句,“沈靖远,我想去盥洗室。”
沈靖远顿时表情一哂,转头对上她扭扭捏捏的眼神,顿时了然,蹙起眉头低声道:“现在吗?能不能先忍一会儿?”
如今他们尚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又是在对方的地盘,若是贸然出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不行。”林惜脸上浮起几分羞红,像是颇为不好意思的模样。
“好,那我陪你去。”沈靖远点了点头,想都没想就准备起身。
林惜本就是打算趁着上厕所的间隙,偷偷查探一下这间俱乐部的情况,若是让沈靖远跟着,对方定然会生出十二分的警惕,紧盯着他们俩,那她的打算自然也就落空了。
因此林惜当即就按住了沈靖远,对他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沈靖远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了,如今他俩都手无寸铁,他不可能让林惜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真的不用。”林惜见他没理解自己的意图,不由得有些急了,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沈靖远被她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