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补充道:“正因他们的理念与现行秩序相悖,且行事……往往过于激烈,故而被当局视为心腹大患,是各地严查的对象。”
说到这里,他看向林惜,目光变得有些锐利,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记住,这些人做的事,无论初衷如何,在政府眼里皆是重罪,他们周遭是非极多,凶险异常,如果遇上,务必远远避开,绝不能有半分好奇或与之接触。”
林惜对上他异常严肃的目光,不由得心下一凛,忙压下心头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见林惜应下,沈靖远神色稍缓,转身进了里间。
再出来时,他手中提着那只用作伪装的,装有样布的箱子,伸手取下了一旁架子上的帽子扣在头上,对林惜道:“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林惜闻言顿时一惊,忍不住追问,“不是说好明天才行动的吗?”
“我去街上瞧瞧。”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你留在房间,锁好门,还是那句话,除了我,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好……”林惜想着或许是因着赤党的缘故,虽然心下有些慌张,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沈靖远提着箱子干脆利落地朝门口走去,却在即将跨出门的前一秒停住了脚步,转身开口道。
“我给你的匕首不要离身,如果天黑之后我还没回来,就按照我先前交代的那样,去城北的玉祥茶楼找刘掌柜。”
“好……”林惜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情因着他这番话,变得忐忑了起来,她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
“嗯。”沈靖远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出了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合上,脚步声远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惜闩上门,走到窗前,目送沈靖远的身影走出客栈大门,汇入熙攘的人流,很快不见了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惜在房间里坐立难安,沈靖远怕她无聊,给她留了两本书,可她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只觉得一颗心一直七上八下,落不到实处。
连她自己也不说不清自己这样心慌,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担心沈靖远。
每一次走廊传来脚步声,她都会紧张地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贴着门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放松下来。
就这样不知熬了多久,眼看着日影西沉,天色渐暗,就在林惜忍不住想要出门查看情况时,门外终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