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安静,不由得渐渐收了笑声,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往常她们说笑时,没少打趣林惜和许誉成的娃娃亲,面对这些玩笑,林惜向来表现得落落大方,带着点她林大小姐独有的傲娇与自得。
她要么微扬着下巴,半真半假地反驳“谁稀罕”,要么就是从容地和她们说说笑笑,甚至偶尔还会顺着话头反将一军,逗得大家更乐,很少流露出扭捏的姿态。
因此与往常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相比,她此刻的安静就显得有些异常。
“惜惜?”李云凤轻轻碰了碰林惜的胳膊肘,声音放柔了些,“怎么了?真被佩珊说臊了?这不像你啊。”
周佩珊也收起扇子,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林惜的脸色,“是啊,我们开玩笑呢。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林惜正盯着一只镂空的金镯子怔怔出神,听见两人叫她,这才像是忽然被惊醒一般,猛地回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机不可察的笑容,“……没事。”
说完她垂下眼睫,看着红绒布上那排金光闪闪,样式繁复沉重的首饰,只觉得那光芒晃得她心头有些发堵。
她确实不知道怎么了,仿佛就在前几天,提起许誉成和即将到来的生日宴,以及正式订婚的消息,她心头还会泛起隐秘的,带着期待的涟漪。
可自从收到许誉成那封信后……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
如今再想起许誉成那张曾经让她为之迷醉的脸,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她心中那片曾名为“春心萌动”的湖水,竟像是结了冰一样,再也漾不起一丝波澜。
甚至此刻听着李云凤和周佩珊再次提起他的名字,提起那桩她梦寐以求的婚事,她心头升起的竟然不是憧憬,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你这看着可不像没事啊?”李云凤和周佩珊互相对视了一眼,朝那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便识趣地退远了些。
“真没事……”林惜摇了摇头,迟疑了片刻,最终却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朝二人说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个事这几天堵在我心里,我一直没和你们说,就是……”
她简单地将许誉成的来信以及许家那边的承诺说了一遍,又咬了咬唇,皱着眉想了片刻,这才犹豫着开口。
“我感觉我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了,一提到他就很烦……”
“啊?”两人还没从许誉成竟然想缺席林惜生日宴的气愤里缓过来,就听到林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