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
听见这道声音,屋内慌乱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转头,看向了声源处。
只见敞开的房门前,一名身着紫色旗袍,肩披蕾丝披帛,长相端庄的中年贵妇人正站在一地狼藉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怒地看向屋内众人。
“太太!”
原本还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众人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异口同声地朝着不知何时回来的林太太唤出了声。
正佝偻着身子,不知道是该拉林惜,还是扯沈靖远的全伯,更是老泪纵横,颤巍巍地朝着林太太作揖。
林太太踩着一地的碎瓷片迈进屋内,蹙着眉头环视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散落的香粉……
而最扎眼的还是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自家女儿正像只炸毛的猫崽子,挂在人身上,嘴里还下着死口。
而后者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军装领口被扯歪了不说,下颌还青红一片,眼瞧着就要肿起来。
“我不过出门半日,你们这是要把房子拆了不成?”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啪!”地按亮了房间的灯,耀眼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原本昏暗的房间霎时明亮起来。
视线骤然明亮,沈靖远下意识眯了眯睛,低头看向了正咬着自己胳膊死不松口的林惜,忍不住狠狠拧了拧眉,压低了声音道。
“松口!”
“补……怂!”林惜却仿佛和他较上了劲儿,恶狠狠、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
沈靖远闭了闭眼,深呼出一口气,这才勉强压下了一掌将她劈晕的冲动,正准备再次开口,那边的林太太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两人身边。
“还不松口!死丫头,你要气死我。”林太太伸手一巴掌拍在林惜背上,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再胡闹我就把你送到你爷爷那儿去。”
见林惜仍不撒嘴,她气得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精准捏住她后腰软肉一拧,这才抬起头,朝着沈靖远露出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小远啊,辛苦你了,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没事吧?”
林惜后腰上的肉又软又敏感,被林太太这么不轻不重地拧一下,顿时痒得她下意识松开了嘴。
感受到林惜骤然松开的齿关,沈靖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一把撑在她的肩上,将人从怀里推了出去。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回应林太太的询问,眼前便是一花,刚刚还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的林惜,骤然发出一声哀嚎,而后转身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