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我......”她无意识地蜷了蜷蓝布褂子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吹散,“屋子里太闷了,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她语气懦懦,尾音似乎都带着颤儿,垂着眼睑不敢与宋观文,与宋观文印象中低眉顺眼,胆小怯懦的模样别无二致
可宋观文却没来由地想起了前几天隔着饭桌,她朝自己露出的那个十足狡黠灵动的笑,眉头不由得皱得更深了些,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是不是最近春种太累了,自己真的出现幻觉了。
但到底他和林惜并不亲近,给她熬药送东西也不过是为着小时候那件事,想着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如今她病好了,自己也不欠她什么,两人之间两清了,宋观文也懒得再多花心思在她身上,因此盯着林惜看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淡淡嘱咐了一句“外面露气大,回去吧”,便径直越过了她,坐到一边的大石头上开始看书。
林惜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过头对着宋观文低声回了句“好”,便深一脚浅一脚地下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