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弹开声音格外清晰,西裤落地的瞬间,宋观文屈膝抵进了林惜的膝盖之间。
米色针织裙的裙摆被慢慢推高,宋观文带着薄茧的掌心缓缓抚上雪色的大腿,一点点向上,向里攀爬而去,在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林惜轻轻颤栗着,脚背不自觉地绷直,脚尖在沙发皮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咯吱——”
沙发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下,沙发中段深深凹陷了下去,林惜猛地喘息了一声,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湿润的、隐秘的声响,伴着汗湿的皮肤摩擦沙发皮面的窸窣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
……
初春的白昼总是格外短暂,墙上的指针才刚刚指向5点,日影便渐渐滑到了西边。
待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暮色吞没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自凹陷的沙发中伸了出来,按亮了一旁的落地灯。
短暂停歇了一瞬的暧昧声响再度响起,暖黄的灯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动作晃出令人脸热的弧度,仿佛不知疲惫,不会停歇。
白日苦短,夜色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