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待得看清楚了包装盒上那熟悉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图案后,顿时神色一僵,
这些小盒子不是预想中的调味料或日用品,而赫然是几大盒不同品牌的小孩嗝儿屁套!
昨晚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画面瞬间冲破记忆的闸门,清晰地撞入脑海。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摸索,急促的呼吸声中,灼热的指尖好几次无意擦过对方滚烫的皮肤。
最后还是手长脚长的宋观文终于在角落摸到仅剩的一盒,手忙脚乱地拆开戴上,而后……那种隐秘的、带着羞耻感的迫切,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此刻都化作了脸颊上迅速攀升的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乱撞,手里还捏着那个“罪魁祸首”的袋子,僵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热得能煎鸡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猛地从心口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林惜只觉得脸颊、耳根、甚至脖颈都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咚咚咚的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雨声。
就在这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林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接着跳得快,她能清晰地听到宋观文擦手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沉稳地、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宋观文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僵在玄关、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脚下还散落着几盒小方盒的林惜。
他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地上的东西,又落回林惜那张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上,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窘迫,但随即被更深、更浓的笑意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走近,蹲下身,开始收拾散落了一地的东西。
林惜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茉莉花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厨房洗洁精的气味,清新而干净,却没来由地让她咽了咽口水。
一个小方盒正好落在她的脚边,宋观文拾起它时,骨节分明的指尖像是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脚踝,明明隔着一层毛茸茸的袜子,林惜却仿佛被火烫着了一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宋观文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从容不迫地将散落在地的盒子一一捡起,重新塞回那个敞口的袋子里,手指稳定,没有一丝慌乱。
如果忽略掉他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红的耳垂的话,几乎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
宋观文站起身,目光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