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的药汁,也开始变得难以下咽,只能像个孩子一样靠着蜜饯压味。
“郎君,这蜜饯滋味如何?”见长孙砚痛快地喝了药,观岑心下满意,指着小几上的那碟子酱色蜜饯开口问道。
长孙砚闻言,吮了一下口中的蜜饯,只觉甜而不腻,口舌生津,便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囫囵说了句“尚可”。
“这也是林大人送来的呢,一品阁的酱梅子,非早起抢不到呢!”观岑将药碗放进托盘里,一双眸子里满是调侃之意。
“咳咳咳咳!”长孙砚吮着梅子的动作一僵,面上浮起几分羞恼之色,扯过一边的帕子将口中蜜饯吐了出来。
“观澜,给我掌他的嘴!”
“观澜外出采买了,怕是听不到郎君的吩咐呢。”
观岑嬉笑着,逃也似地端着药碗出了门,转身之时还不忘贴心地将门合上了,徒留长孙砚一个人在屋中羞恼不已。
另一边,三皇女万俟长歌由奴人引着,向长孙府外走去。
因着心里装着事,万俟长歌一路并没有说话,那奴人看着她面色不好,也收起了先前的机灵劲儿,充当起一个沉默的引路者。
然而就在两人穿过蜿蜒曲折的长廊,途经一个大门开阔的院落之时,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热闹人声。
万俟长歌不经意地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透过大门望去,不时能看见各色服饰的奴人往来穿梭,一派热闹非凡的模样。
她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长孙府主子众多,也不是人人都像长孙砚那样爱清静,明明是当家家主的嫡长子,却偏偏住在那样偏远的院落,害得她明明已经来过好几次,却始终还是记不得路。
然而她不在意,那奴人听见这声音却忽然面色一变,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万俟长歌的脸色,而后才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三皇女,这院子有些吵闹,怕奴人们进出冲撞了您,奴领您走另一条道吧?”
万俟长歌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而是看了眼那些行色匆匆的奴人,沉吟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奴人见她没有异议,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便伸出手,示意万俟长歌往那边走。
然而就在两人转身走了几步,即将离开之际,那院落之中却忽然走出来了几名青色服饰的奴人。
几人脸上俱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捧着手里的漆盒提篮,就要往万俟长歌两人刚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议论着什么。
“林大人出手可真大方,瞧这些珍玩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