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看得林惜一阵牙酸。
扶着林惜坐下,他又走到一边打开了灯,紧接着重新走到林惜身边,忽然单膝跪下,伸手就要去握她的脚。
林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抬着脚想要躲开,“你干嘛?”
“别怕,我看看你的脚伤得严不严重,刚刚有没有摔到?”李序见她躲闪的动作,眼睫颤了颤,眼里闪过一抹受伤,但手上还是轻柔却不容林惜拒绝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林惜下意识想躲,但又怕扯到自己的伤口,一时犹豫之下,便被李序拿捏住了。
因着是夏天,她脚又受了伤,为了方便涂药,就穿了一双露趾的平底凉鞋,现下被李序突然抓住了脚,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将五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好在李序没有再作出什么脱她鞋子之类的出格动作,只是抬着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略微有些青肿的脚踝,抿了抿唇道:“就算要帮别人,也不用真的伤着自己。”
“什么?”林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忽然转变了话题,思索了片刻,才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语气愤愤道,“你派人调查我?”
“听说你受伤了,电话微信也都联系不上,我很着急,就求了我朋友帮忙。”李序没有否认,只是抬起头,定定地看向林惜,陈述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你急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听他这样说,林惜脸上的怒色转变成了浓浓的讥诮,毫不领情地出言讽刺道。
“对不起,惜惜。”李序脸上没有丝毫被讽刺的气恼之色,依旧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林惜,好像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我错了,从你成年礼那一晚就错了。”
“我错了,明明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却因为别人的两三句挑拨就像个胆小鬼一样退缩了。”
“我错了,不该在你冒着严寒风雪,不远千里来找我的时候,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但却躲在阴影里不敢和你见面。”
“我错了,明明知道你只是不想被人看轻,才说出那些口是心非的话,却还是选择转身就走。”
“惜惜,我错了,当我听到你受伤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也许现在说这些会显得很假,也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是我不想一错再错下去了。”
或许是大病未愈,只是说这么几句话,李序便有些胸闷气短起来,眼前也一阵阵发黑,但他却还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以近乎虔诚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