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溢满了担忧之色,“表哥,你怎么又来泡这冷泉了,是刚刚舞剑之时又扯到伤口了吗?”
卫清川感受到从腕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脑子里顿时闪过昨夜这双手的指尖拂过自己背脊的触感,以及昨夜自己那个模糊却荒唐的梦境,顿时抿着唇绷紧了身体。
但一低头,他却又看见了仰着脸,不过才刚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姑娘,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羞愧之色,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腕从林惜手中抽了出来,“并无大碍,只是酒力上涌,便想着借这冷泉清醒一番罢了。”
林惜并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只是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有些怀疑道:“表哥不会哄我吧,否则怎么不敢看我?”
卫清川神色一僵,随即又故作镇定地垂眸看向她,“自然不会。”
林惜后退几步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他面色平静,身形稳当,只不过或许是从水里出来得太急,来不及施法烘干,一项输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被水汽氲湿的发丝自鬓边垂落下来,将他冷肃的面容都衬得柔和了几分。
一身雪青色衣袍也有些散乱,不仅宽大的衣摆和袖口处沾了水迹,而且领口处也不似往日里那样拉得高高的,露出了一截修长的脖颈,小半片锁骨以及隐没在雪白衣襟下的一截红色细绳。
按理说他这副样子,比昨夜林惜见他时袒胸露腹的模样要衣衫齐整得多,但林惜看着他因酒力上涌而染上了些许红晕的双颊,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她匆匆避开了卫清川的目光,有些底气不足地道:“那,那便信表哥一回吧。”
卫清川瞧着她面色通红,吞吞吐吐的模样,也忙将目光挪到了一旁的的翠竹之上,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淡淡应了声,“嗯。”
眼见着二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起来,林惜忽然又开口道:“哦哦,对了,昨夜表哥你离开得太匆忙了,伤药都没拿,不涂药怎么能好?我今天把药带上了,再给你涂一次吧。”
“不用!”林惜话音刚落,卫清川便断然拒绝道,语气里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意味。
“怎么了?”林惜被他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看向卫清川。
“嗯,嗯,哦!那个我今日饮酒了,头有些昏沉,涂药之事便暂且放到一边吧。”卫清川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过强硬,怕林惜多想,忙有些结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