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我也放心,只是这大过年地您别说丧气话,您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呢,哪里就这么着急说这些呢。”
见他识时务,又肯说些喜庆话,叶老爷子紧绷的脸皮这才终于松了下来,“你不觉得我老头子是老糊涂就行,趁着我还清醒,把身后事早早安排了,免得像那楚家一样,那楚家那个老不死的一倒下,下面的子孙为了争家产闹得鸡犬不宁,真是把祖宗脸皮都丢光了,还好我早早让阿绮和楚阔那小子…….”
说到这里,叶老爷子突然闭了嘴,有些担忧地看向了一边的叶淮,见着他面色平静,好像没听到自己刚刚所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想到了大过年还待在疗养院的女儿,顿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无力地摆了摆手,“就这样吧,等过完年我再让小胡把遗嘱的细节和你们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