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的伤口,眼里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小狗并没有下死口,伤口也并不严重,但第二天一早,叶淮就叫来了叶伯,把狗还给了他,叶伯神色愧疚,不住地向他道歉,“那狗是家里母狗生的,从生下来就是我那小儿子在照顾,所以昨天见了他才会那么激动,我以后不带他来这里了……”
叶老爷子也知道叶淮有多喜欢这条小狗,并且叶淮的心理问题也确实因为小狗的陪伴而好转了不少,因此也在一旁劝道:“这狗还小,和人玩闹起来也没轻没重的,不然我送去让人训一训?等彻底听话了,再给你送回来?。”
“不用了。“才七八岁的叶淮神色平静,脸上是与二十多岁的叶淮如出一辙的冷淡。
他摸了摸早被包扎好的右手,不过才过了一晚上,那里就已经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了,看了趴在叶伯腿边对自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的小狗一眼,叶淮声音冷淡道,“我不喜欢了,还是让它回去吧。”
就像他退回小狗,倒掉早餐一样,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十分果断地,斩断与林惜这些日子相处以来逐渐变得亲密默契的关系,等着又一次的黑暗将他吞没。
可林惜却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在他即将沉沦的那一刻,她伸出了温暖得有些灼人的手,将他从无边黑暗中救了起来。
林惜见他久久无言,提高了声线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叶淮,看着我,不要回避我的问题。”
叶淮只得抬起头来,一双沉静的眸子里少有地带了几分迷茫,“嗯?”
“我说,你为什么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还把我辛苦做的早餐给倒掉了。”林惜好脾气地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接着看向叶淮,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叶淮想到被自己浪费掉的林惜的心意,语气诚恳地开口向她道歉。
“嗯,我原谅你了,那继续说说你为什么不吃饭吧。”林惜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又继续开口道。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做完手术才过去这么点时间,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你要好好调养,自从我搬进来过后更是换着花样给你做东西吃,就是怕你胃病又犯了,你倒是挺争气啊,我不过才一天没回家,你就差点把自己饿死!”
林惜越说越激动,那语气活像个天天浇水施肥,终于将半死不活的庄稼地经营得形势大好,结果眼看着就要收获了,却突然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