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氏的嘱咐,便有些犹豫。
“无妨,现下还早,再过半个时辰再唤她,母亲那里我去说一声便是了,左右都是母亲同叔母拿主意,她去也不过是陪着说话罢了,误不了时辰。”贺兰庭摆了摆手,又将幔帘轻轻放下,遮住了满床春色。
雪芸便也欢欢喜喜地应了,贺兰庭穿戴洗漱完毕,又用了早膳,临出门之际又回头交待雪芸道:“今日我同父亲进宫,晚上陛下应是要赐宴的,让惜惜不必等我,近来天气寒凉,让府医给她开些调气御寒的温补方子,盯着她喝了……”一个刚及弱冠的大男人同老妈子一样又絮絮叨叨嘱咐了半晌,才终于出了门。
“世子当真宠爱姑娘,以为姑娘是那瓷做的娃娃不成?”见贺兰庭背影消失在院门处,雪柳放下厚重的门帘,抿嘴同雪芸笑道。
“咱们姑娘这冰雪一般的人,自然是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雪芸也高兴,说起自家姑娘,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太冷了些,姑娘总是窝在屋子里睡觉。”雪柳将炭火拨得旺了些,有些担忧道。
“你还不知道姑娘嘛,一到冬日里就犯懒,连夫人这些日子都免了她的请安。”
雪芸想到自家姑娘这些日子越发惫懒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这也幸好是嫁在了国公府,夫人公子都疼她,若是嫁在其他人家,少不得要被婆婆说嘴,就像之前那王家,每日晨昏定省必不可少,天还没亮就要起来,还要侍奉婆婆洗漱用膳,说的好听点,是世家大族规矩多,说的难听点,不就是变着法儿的折腾人嘛,好在如今姑娘苦尽甘来,那些往日龌龊也不必再提了。
半个时辰后,雪芸才又叫了林惜起身,林惜扶着酸软的腰背,由着丫鬟替她梳洗打扮,待听到贺兰庭早就出了门,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吐槽,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却没说二十岁刚开荤的小伙子也这样可怕啊。
这一月以来,贺兰庭从个毛手毛脚的愣头青,进阶成了这方面的翘楚,她这副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他探索了个遍。
关键这人身子明明缠人得很,脸上却总是一副禁受不住,面红耳赤的青涩模样,倒衬得自己才像是个勾引那正直书生行那浪荡之事的花精狐妖一般,可恶得很。
昨夜他更是不知从哪儿学的新姿势,非要拉着她探讨一番,又缠绵又磨人,大冬天还出了一身热汗,弄得她求了几回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