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发现还不如在携程上顺手,然后就走了。”
“对。
用户可能因为流量而来,但会因为专业而留下。
流量是他们的,专业是我们的。
流量这个东西,今天有明天可能就没有了,政策一变、算法一调、用户的兴趣一转移,流量池子里的水就流走了。
但专业不一样。
专业是你做出来了就摆在那里,别人想拿走拿不走,想复制复制不了。”
刘志远走后,俞飛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她把那份新闻稿又拿起来搁在桌面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面,看着空白的背面。
她拿起笔,在空白的那一面上写了两个字:流量。
然后又写了两个字:专业。
两个字中间画了一条竖线,竖线是直的,画得很用力,纸面上都有点凹进去了。
她把笔放下,拿起座机,拨了王莉的分机号。
“王莉,帮我通知所有董事,下午三点开紧急董事会。”
电话那头王莉顿了一下,但只顿了一秒。
“好的俞总。
人员名单照旧吗?”
“照旧。
加上赵磊和方敏,还有刘志远。
其他人不变。”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方敏的分机。
“方敏,你把携程近三个月的用户留存数据和复购率整理一下,按新用户和老用户分开,再按消费频次分个层。
下午董事会要用。”
方敏在电话那头说好,然后补了一句,“俞总,要不要我把竞品的数据也拉一份做对比?”
“不用。
今天下午只看我们自己的数据。”
下午三点,会议室里人基本到齐了。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董事会的成员加上核心管理层,一共十几个。
有人面前摆着笔记本,有人手里攥着手机,有人面前只有一杯水,水是凉的,没人喝。
俞飛鸿坐在主位上,面前没有稿子,只有一份方敏送来的用户数据报告,还有一张空白的白板,靠在墙边。
她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她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黑笔,拧开盖子,在中间画了一个大圆。
圆的线条不算圆润,但她没管那么多。
在圆的左边,她写了四个字:“国际巨头。”字写得不算好看,但笔画很用力,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家公司进入中国市场,有两个东西是携程比不了的。
我先把这两个东西摆在台面上说,不说假话,也不避重就轻。”她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十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