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卖杯子,往水里加东西?”
贾瀞雯思考着这个比喻。
她不得不承认,陈浩说得有道理。
“可是……门户确实能增加收入。”她声音小了些。
“收入有很多种方式。”陈浩说,“广告可以,技术服务可以,企业合作可以。
但都不能伤害核心价值。
搜索的中立性一旦破坏,就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都沉默了。
墙上的钟嘀嗒嘀嗒走着。
过了很久,贾瀞雯开口:“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嗯。”贾瀞雯点头,“搜索是水,门户是容器。
我们要做水,不做容器。”
她顿了顿:“但我怎么跟团队解释?他们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你就把我的话说给他们听。”陈浩说,“如果他们还不理解,你就问:五年后,我们是希望用户说‘我用百度找信息’,还是说‘我看百度的新闻’?这两个定位,哪个更有价值?”
贾瀞雯笑了。
笑得有点苦涩,但也释然。
“浩哥,对不起。”她说,“电话里我态度不好。”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陈浩说,“我太坚持,没好好听你的分析。”
两人对视着,眼神里的对抗慢慢融化,变成理解。
陈浩站起来,走到贾瀞雯身边坐下。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贾瀞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连续几天的疲惫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累了?”陈浩轻声问。
“嗯。”
“去睡吧,很晚了。”
陈浩扶她起来,带她上楼。
还是那间卧室,床铺得整整齐齐。
贾瀞雯洗漱完,躺下。
陈浩给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她拉住了他的手。
“陪我一会儿。”
陈浩在床边坐下。
手被她握着,很紧。
“浩哥,”贾瀞雯闭着眼睛说,“有时候我真怕。
怕做错决定,怕辜负你的信任。”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浩说,“这次虽然我们有分歧,但你有理有据,坚持自己的判断。
这是成熟的表现。”
“可我还是错了。”
“不是错,是角度不同。”陈浩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你做CEO,要看机会,看增长。
我做创始人,要看根本,看长远。
我们需要这样的碰撞,才能找到最好的路。”
贾瀞雯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着他的手。
过了一会儿,陈浩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明天再说。”
贾瀞雯很快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安心。
第二天早上,她在陈浩怀里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