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来你也知道。”郁之挑了挑眉，“那我的情报岂不是没有用了？”
她叹了口气：“真可惜，还想卖你一个人情呢。”
“顶层不是规定了夜晚不让进入吗。”图南问道，“保洁是特殊的吗？”
“算是吧。”郁之耸耸肩，“不过我只能在固定的时间点进入，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人。”
“两个保洁？”
郁之看着图南，笑了起来：“这些信息对你很有用吧，我可不能免费给你。”
“你想要什么？”图南直接问道。
“我要找人。”郁之盯着她说，“我要你帮我找人。”
这个要求倒是出乎图南的预料：“找人？”
她有点奇怪，“你要找什么人。”
“你之后会知道的。”郁之并不打算直接告诉她。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找得到？”图南奇怪地问。
“宣传部部长……总应该有点用处吧……”郁之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总之我也不认识比你职位更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