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喜欢听?”
“嗯。”
苏凝坏笑了一下,“心悦你,爱慕你,好听吗?”
亱衡笑着,“好听。”
随即将人放在床上,俯身下去,吻住了那张还想要说各种话骗他的嘴,随手一抬,捻着的法诀瞬间凝织成网一般,将整个屋子设于法阵之中,无人能听得屋中的动静。
————
陈旧的客房中。
萧陆声忽然从一阵窸窸窣窣声中醒来。
正当他要凝神听是什么动静的时候,突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怎么了?”
苏妘迷迷糊糊地问,整个人都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没什么。”
“那快睡呀,你不困么?”
萧陆声只好重新躺下,而苏妘也在这时没了睡意,“真的没事吗?”
“没事。”
苏妘叹了一声,“我还是觉得近来发生的这些事太过匪夷所思。”
“咱们几个还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没见过呢?”
“也是。”
“快睡吧。”
睡——
苏妘摇摇头,整个人靠近萧陆声怀中,“我睡不着了。”
那个毛茸茸,绿眼睛的小婴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想什么?”萧陆声问。
“那个孩子,它真的太像那些兽人的眼睛了,浑身的毛发虽然不似那些兽人般茂密,但是看着也很瘆人。”
一时间,萧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良久,苏妘继续说道:“那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兽人的后代,她的相公,会不会因此而怠慢她,我怎么都安不下心。”
“我看着那人应该不是那种人。”
“但愿吧,所以我和那娘子说,明日我还去。”
“好,到时候我陪你去。”
两人聊了许久,苏妘更是没了睡意,心情也有几分沉重。
“不去想了。”
“好。”
可她的神态,并非没有去想这件事。
“要不我们做点别的,或许你就不会去想这件事了。”
“什么别的?”
萧陆声笑笑,凑近她,“三个月已到。”
苏妘一愣,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你这般看着我,我为什么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害羞?”
苏妘抿着唇,好像是害羞的感觉。
明明每天都在一块儿,彼此那么熟悉,换一个年轻的身体和他在一块儿,突然就觉得不熟了?
“多亲,你就不会害羞了。”
“也许——”
她后边的话,全数被吞吃了一般,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呓语之声。
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