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前，他坐在苏凝的身边，然后看着明逸道：“不管昨夜凝儿同你说过什么，都不算数。”
明逸的脸涨红得厉害，他咬着唇，问道：“师尊，徒儿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喜欢弟子和师妹在一起。”
亱衡拦着苏凝的肩膀，“苏妘，苏凝和萧陆声、苏承钰、苏黎他们虽尊我为师，但实则并未入我长问峰玉蝶，并非我真正的弟子。”
“啊——”
明逸突然想起，当日在长问宫殿内，只是排了一下位份，送了几本功法秘籍，其余好像还真没有正式拜师。
亱衡接着道：“还有便是——”
他看向苏凝。
苏凝脸红低头。
亱衡继续道：“以后尊她为师娘便是。”
“什么！”
明逸整个都震惊无比。
他做了师父两百多年的徒弟，一直都知道师尊不近女色，是真正的上神之姿。
但突然就，他竟然这么直白地说小师妹是师娘——
明逸的脸色十分难看。
亱衡道：“如今边塞已经有天朝士兵接管，你先回仙山去吧。”
明逸拱手，“是，弟子谨遵师尊之命。”
亱衡点点头。
明逸又看向苏凝，点头告别。
苏凝有几分尴尬，若是早知道亱衡对她有那种心思，早知道亱衡没有官配，她也不走那么多的弯路了。
“师兄再见。”
“再见。”
明逸起身，对着二人拱手，便转身离开。
于明逸而言，现在知道，总好过他真的对苏凝动情之后再知道好。
看不见明逸身影之后，苏凝才看向亱衡，“你这么和明逸师兄说，就一点儿都不尴尬吗？”
师娘——
她甚至脑补了一场回到长问峰，几百人叫她师娘的——
“有何尴尬的，我也只是想要有个仙侣而已，”亱衡回答，但苏凝却没有反应，他才看出她思想开小差去了，“你在想什么？”
他抬手，点了一下苏凝的脑门。
苏凝这才回神，笑着摇头，“没，没什么，我还没有正式答应和你在一起呢。”
“哦，是吗？”
“对啊，你也没追求我啊。”
“你想我追求你？”
苏凝努努嘴，“当然了，被上神追求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被上神追求——
亱衡的神经瞬间被拉紧，他看着苏凝，她怎么知道自己原本是上神？
那她还说不记得自己！
“小狐狸，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我是谁了！”
亱衡严肃地问道。
苏凝看他那般严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道：“你本来就是上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