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眼，他的目光便无法从程俊拿出的玻璃果盘上挪开。
他满眼的不敢置信，对方制作出的水晶盘，竟然如此透亮！
而且，款式如此新颖！
是他从未见过的水晶盘！
哈得赞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摸，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收回手掌，唯恐给他碰坏了。
虽然不去触碰，但是哈得赞的眼睛却已经快要贴在玻璃果盘上，恨不得把玻璃果盘的每一处细节，都烙印进眼睛里。
许久，他后退两步，收回目光，望向程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问道：
“你这个东西，从哪里弄来的？”
程俊道：“窝家！”
哈得赞问道：“你家哪的？”
程俊道：“歪国哒~”
“......”
哈得赞此刻恨不得对方能说出一口流利的唐语，这样子交谈，实在让他太难受了。
他深吸了口气，正色道：“阁下，你的水晶盘，成色实在是太好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晶莹剔透明亮好看的水晶盘！”
“你这次要发财了！”
程俊咧嘴道：“是嘛，来大唐滴时候，窝麻麻也是这么跟窝说哒！”
“那个......”哈得赞喉咙攒动了几下，问道：“你还有吗？”
程俊点头道：“窝有很多！泥也想要嘛？”
哈得赞眸光闪烁道：“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价格。”
程俊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
哈得赞小心翼翼问道：“一百贯？”
程俊摇了摇头。
哈得赞本以为对方是个不懂行的，见他摇头，便知道他是知道行家，皱了皱眉，“你要卖一万贯？”
一万贯的价格，太贵了，虽然他手中的水晶盘品质很好，但这么高的价格，即便是在长安城，也卖不出去。
程俊再次摇了摇头。
哈得赞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你是打算卖一千贯？”
程俊又一次摇了摇头。
哈得赞皱着眉头，学着他摇动食指，问道：“不是一百贯，也不是一万贯，更不是一千贯，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俊肃然道：“窝滴意思是，窝不知道价格！”
“......”哈得赞瞪大眼睛道：“你不知道，你摇什么手指？”
程俊奇怪道：“窝不知道，所以摇啊，窝要是知道，窝不就跟泥说了嘛！”
哈得赞眼角肉痣不停跳动，呼吸都有些急促，用了许久才平复下来，思考片刻，指着程俊手中的水晶盘，说道：
“你手中的水晶盘，我想，卖五千贯，应该是可以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