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教我点东西,碰到危险时也能多分力。”
“至少不能让我拖你们后腿啊!”
黄子然像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
不慌不忙道:“说你是楞娃吧,你小子心眼还挺多。”
“不是不培养你。”
“只是即没师徒名分,又没太深交情。”
“老郑怎么可能真心实意把压箱底本事教给你?”
“就算我命令老郑教你。”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教给你半拉子手艺,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这话倒是没错。
有句老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所以过去的手艺人形成了“藏一手”的陋习。
把关键技术或者技巧敝帚自珍。
以此让徒弟给自己养老送终。
直至临死前才把最后的绝技传给徒弟。
但很多老手艺人死的太突然,或者死的太快,反而导致绝技就此失传。
即便到如今,依然有许多人会藏一手。
不把掌握的关键技术教给徒弟……
黄子然继续说道:“等会儿嘴放甜点,多给老郑说点好听的。”
“早起打洗脸水,晚上打洗脚水,三餐端到他面前。”
“反正就是尽心伺候着。”
“伺候的老郑磨不开面子了,就会教你本事。”
这套放如今肯定会被嗤之以鼻。
但那时当学徒的要想跟师父学到真本事,还真就得这么伺候着。
让师父满意了,就会慢慢传授技术。
要是师父不满意,那就别想学到半点有用的。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算陋习了。
这时厨房里传出郑二伯的喊声:“来吃面!”
黄子然拽着我向厨房走去。
刚走进院子,一股酸香味儿扑鼻而来。
黄子然鼻翼抽了抽。
喜笑颜开道:“就是这个味儿!”
“我就馋你做的这口面。”
进了厨房。
黄子然端起面碗递给我:“岐山面是汤面,跟你们那边油泼面不同。”
“岐山面的面讲究薄筋光,汤讲究酸辣香。”
“你快尝尝。”
我闻着酸香味儿看向碗里。
亮汪汪红润润的红油上,飘着绿色蒜苗,黄色鸡蛋片,和肥瘦相间的肉丁。
红黄绿的色泽搭配就让人食指大动。
挑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嘴里。
面条还真是薄筋光。
汤汁的酸辣香味随着面条涌入嘴里,在味蕾上炸裂开来。
香!
呼噜呼噜,我飞快的吸溜起面条。
吃完面又对着碗边喝起汤。
热乎的酸辣汤下了肚,浑身毛孔都打开了。
我无比舒爽的打了个饱嗝。
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