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么是斋藤章浩的母亲没死。
要么有人假扮他死去的母亲,远赴国内带走章教授和章楠。
啪!
斋藤章浩突然把相框狠狠摔在地上。
相框被摔的四分五裂。
碎裂的玻璃碴凌乱分布在相片上。
他伸手捡起相片,连带玻璃碴都捏在了手里。
锋利的玻璃碴划破皮肤。
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相片一角。
他盯着相片上的母亲,恨声道:“毒妇!!!”
“你这毒妇!!!”
“死了还阴魂不散!!!”
“当初我应该把这张相片也烧掉!”
斋藤章浩怒吼着要撕碎相片。
我却从他手里抢下相片。
他红着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我。
那凶恶模样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拿着相片后退两步。
“你先冷静冷静。”
“这并不是原来的相片,就算撕了也没用。”
斋藤章浩的凶恶表情凝固在脸上。
片刻后。
他表情松动,人也逐渐冷静下来。
“不是原来的相片,是什么意思?”
“刚才有人偷偷进了办公室,董哥拉着我躲在了桌子底下,然后看到他换走了相框里的相片……”
斋藤章浩跌坐在椅子上。
脸色变的比纸还白。
“来了。”
“终于来了。”
“就知道躲不过去……”
“躲不过去,该怎么办!”
他又发神经般的念叨起来。
双手叉进头发里,用力抓住头发向上拉起。
把头皮都拽了起来。
“章浩,你到底在怕什么?”我皱眉问道。
斋藤章浩缓缓弯下腰。
身体一点点蜷曲。
双手抱着脑袋把脸埋进腿间。
闷声说道:“你永远想不到,我的经历到底有多恐怖。”
“我甚至不敢回忆……”
“我烧掉所有承载记忆的相片,就是为了不再回忆。”
“唯独那张全家福我没舍得烧掉。”
“因为它不仅是全家福,背面还画着地图!”
“关于大墓的地图!”
大墓,地图?
我和董老板眼睛同时一亮。
都竖起耳朵听斋藤章浩接下来的话。
“六十年代初期,我父亲跟随课题组参加田野调查。”
“课题组到宝鸡附近的县里,调查了将近一个月。”
“期间我父亲曾独自外出。”
“外出时他在农田里发现了一处荒地。”
“当地农民说那块地怎么伺候都不太长庄稼,久而久之就荒着了。”
听到这我眉头挑了起来。
不长庄稼的荒地,放到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