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抽咧,让我回去显摆一圈再抽。”
四个人都把金丝猴烟当成宝,夹在耳朵上打算回去炫耀炫耀。
那时候乡村是真穷。
稍微好点的烟就如获至宝一般。
中年汉子笑道:“我叫马涛,是镇上负责治安滴干事。”
“刚有群众举报,所以才带人过来看看。”
我俩确实被举报了。
热心群众啥时候都不缺。
后来的朝阳群众,更是热心举报的代名词。
“马干事,我们这就走,不过天也不早了,去县城的末班车也走了,咱们镇上哪有地方能住宿?”
“住宿……我们这小地方,连个招待所都没有,平时谁家来的亲戚多了,都是请街坊四邻帮忙安顿的。”
我把剩下的金丝猴烟塞进马涛手里。
“马干事帮帮忙,不然我们就要走回县城了。”
马涛捏了捏那盒香烟,脸上露出笑容。
“好说,闷葫芦家有空房,我带你们去他家安顿。”
“谢谢马干事。”
“不客气,都是应该帮忙滴。”
马涛领着我们回了镇街道。
推开一户人家院门,把我们领了进去。
“闷葫芦!”
随着马涛的喊声,神情木讷的年轻人从房里走了出来。
他表情木讷,眼神也木讷。
就算看到我和崔浩这两位陌生人,脸上和眼神中都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这闷娃,见我连个叔都不叫?”马涛斜着眼挑礼。
闷葫芦抿了抿嘴唇。
依然闭口不言。
马涛摇摇头:“要不是看你爸滴面子……算咧,这两位大学生错过班车,晚上回不去县里,要在你屋借宿一晚上。”
“好好安顿人家,晚上给人弄点吃滴喝滴。”
交待了闷葫芦几句后,马涛对我说道:“这娃是个好娃,就是不太愿意说话,跟个闷葫芦一样。”
“你俩晚上就睡他家,缺啥吃滴喝滴就跟他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马涛转身离去。
闷葫芦歪着头打量我俩一番,伸手指向西侧房间。
“我们住这间屋是吧?”
闷葫芦点头。
“好的好的,住宿费和饭费你看需要多少?”
闷葫芦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还真是个古怪人。
要说沉闷不爱说话的人,以前倒也见过几个。
那种人要么是性格内向,要么是不善言辞,但多少都能进行交流。
像闷葫芦这样,最简单基础交流都不进行的人,我还是头回碰到。
“哥,这人看着好奇怪啊。”
“你说他是不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