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一堆驳杂的味道中,张海虾鼻尖出现了一股很特殊的香味。
海水的咸味,海边的渔民或者是长久生活在南洋的人身上会有这样的味道;普通的香味,张海虾也分辨得出。
可是这股味道......很奇怪,除了海风咸湿潮湿的气息外,还有股好像是雪山青松的味道,在厦门住了那么多年,其实张海虾并没有真的闻到过冰雪和青松的味道。
他只在书上见到过类似的形容,那不是冷柜或冰块能捏造出来的,这是一股很庞大且复杂的味道,被冰雪掩盖的草味,被冻上的泥土的味道,还有......
好像还有一股幽香,很淡的香气,很特殊,大概是闻到了就忘不了的味道,张海虾一时之间也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他只能闭起眼睛侧头,寄希望于那股味道能在鼻尖多留半刻,作为嗅觉灵敏的人,不管香的臭的,几乎所有味道放大之后都是灾难。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想把这味道留住。
“你闻什么呢?谁来了啊。”
张海盐学着张海虾的样子朝那个方向嗅闻,没有什么收获,却忽然轻轻的吹了个口哨,“芜湖,美人嘿。”
张海虾睁开眼去看,正好撞进那执伞少女的眼里,“哒哒哒”,是她靠近时高跟鞋的声音,好像也是他突然疯狂蹦跶的心跳声。
“怎、怎么办,大美人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张海盐伸手抖了抖张海虾的袖子,他几乎忘了自己跟张海虾已经易容了,就算是之前的仇人,大概也认不出来他们。
可她为什么要往这里走呢。
在紧张的驱使下,张海盐深呼吸、咽口水的小动作其实有些明显。
月初见状轻轻笑了一声,这是不靠谱的世界意识,她已经在城里找了一天了,也弄清楚现在的时间了。
张海虾他们应该十七八岁左右吧,假如张海虾没有故意把自己的年纪往年轻了报的话。
他应该已经被张家收养,用的就是张海虾或者是张海侠的名字了,可是她用轻功在城里偷摸转了几圈了,毫无线索。
世界意识还没有出来指路,说明张海虾还没有死的那么完全。
用高跟鞋狂走一天的月初其实已经在脾气爆发的边缘了,然后又看见了两个写着卖身葬母,但是身边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躺着个尸体的小倒霉蛋。
真是哪哪儿都不顺,稍微值得笑一下的,是这个看起来年纪大点的小女孩品味不错,还知道她是大美人。
比刚才在海边被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