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下手下的脉搏越来越快。
这是代表生命依旧存在的跃动。
就像她当初在山东鲁王墓见到那个一直在呼吸的、蜕皮人俑会感动敬佩一样,她也很难忽视手下白玛正在一点点变强的脉搏,或许这也是张麒麟感动和茫然的理由。
在此之前,在自己和小哥相遇之前,在张家,小哥恐怕没有感受过任何为他而来、因他而存在的情感。
难怪后面在明白白玛伟大的母爱之后,他雕刻出的是一个流泪的自己了,得到后再失去,可比一直不给他要残酷多了。
她知道白玛会醒来,但是小哥并不知道,而她要在白玛睁开眼之前,带走白玛的灵魂。
月初抬眼看向白玛,竟然发现白玛在无声的落泪,她有点担心的给白玛擦了擦眼泪,因为歉意,声音里带了点哽咽,“白玛,小官回来了。”
月初没计划过生孩子,她还只是老哥眼里的孩子呢,而西王母和她之间的母女感情,又因为隔着的时光太过悠久,之后她们还会有更多的时间而显得不够、充沛。
这种令人垂泪的母爱,月初确实很少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小官”这个名字唤醒了白玛的一点回忆,月初能感觉到手下脉搏的不规律跳动,而显然,小哥也感受到了。
他们虽然无法用语言交流,但是并不缺乏沟通的手段。
白玛的鼻翼微微煽动,似乎在挣扎着醒来,张麒麟的眼眸眨也不敢眨的注视着她,但最后,白玛还是失败了。
月初叹息一声,说不好是庆幸还是失落。
张麒麟低下头,将白玛的手靠在他的眉心,静静地感受着白玛的呼吸和脉搏。
月初不清楚小哥在想些什么,但是心里应该还是悲伤占了大部分的。
因为小哥本来就不爱说话的关系,黑眼镜说他能用脸骂人这话不是假的。
在他不掩饰自己情感的时候,小哥脸上一些简单的表情还是很好理解的。
要不然他也不能在一言不发的情况下,在陈皮的手底下和黑眼镜合作那么久。
要知道陈皮的耐心可不好,而黑眼镜对不在乎的人的耐心,也只能说有而已。
但或许正因为这样,小哥对他的面部表达有了一种迷之自信。
这并不是月初要推卸责任,或者是她背后污蔑小哥,但是小哥有时候给她使得眼色,月初真的没办法把它扩展成一句有逻辑和条理的话。
因为确实不好懂,勉强能跟上小哥的步伐不捣乱都算好的了。
时间长了,月初凝视着小哥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