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这么说,毕竟陈皮现在的脑子,你说让他曲解语意、栽赃陷害、威逼恐吓......那大概是可以的。
但要他像谢九爷似的,脑筋一转就能换个说话,那恐怕还是有点难的,于是将话题拐了个弯。
问道:“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这些天躲在谢家的,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还要我特地赶回来红家一趟。”
月初又神气起来,冲着陈皮仰起头要一个说法。
倒打一耙这种办法,月初还是运用的很熟练的,在人精堆里混的时间长了。
月初也无师自通了一点不内耗自己的做法,当然离陈皮这种天一地二他第三的这种天生老子型人才还是不能比的。
陈皮愣了一下,没想到月初是为了他、特——地、赶回来的。
这一句话里面全是重点,陈皮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该怎么说呢。
说他担心月初有别的计划,所以知道月初的下落后没敢直接上门。
说他其实叫了人在谢府附近盯着,他才能这么快的知道月初要往红府来。
说不必特地来红府找他,哪怕师父不在府里,但是那里也全是师父的影子,陈皮不是很喜欢。
说要是下一回他先知道月初的下落,肯定会先去找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次一样,让月初先来找他。
所以在月初心里,他也是有点重要的、对吧?
陈皮的唇角翘了翘,又飞快的收了回来,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月初大概就是这么说说而已,但偏偏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想法。
陈皮粉两瓣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就怕被月初看穿弱点,那下次月初要敷衍他就更容易了。
于是等他再松开唇瓣的时候,嘴唇红艳艳的,就跟吸血鬼似的。
加上陈皮偏向阴郁的气质,黑发的冷白皮,倔强的眉眼,还真的让月初的眼神晃了一下。
当你知道一个人对你有意思之后,你很难不去猜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你有意思的。
而这种想法,从产生的开始,就带上了暧昧的光环。
月初不动声色的移了移目光,为自己的意志力羞愧了一下,她发现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越想就越忍不住去在乎。
在现代的时候,她虽然也苦恼,但因为时间并不紧迫,月初就能把陈皮喜欢她这件事放在大脑的角落里。
但是现在回了民国,哪怕是二月红还在外地的当下,她反而对这件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产生了紧迫感。
于是月初也不想和陈皮在拐角浪费时间了,不等陈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