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她身体本就不差,身边还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穿的衣裳虽然怪模怪样的,但很方便行动,不一定走的就是官道。”
藏海下意识的替月初辩驳,虽然她这人不怎么靠谱,戒心也重,但是她最开始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那时候她说的话应该不是假的,他们之间的隔阂,是在她听见自己的名字之后才有的。
藏海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穿起来舒服的布料是不耐揉的,月初的顺手一扯还是给衣服留下了痕迹。
“你再查查汪臧海这个人,查查他有没有姓王的故旧亲朋。”
“汪臧海啊......”
观风跟拾雷对视了一眼,也想不到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稚奴的新名字藏海跟这个汪臧海竟然只有一个姓氏的差别。
要不是知道藏海从没有给自己加过什么姓,他们也得怀疑一下是不是藏海把自己的姓隐去没说了。
“要是查到了有汪臧海这么一个人,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观风对藏海无疑是疼爱的,面对自己这个亲眼目睹了父母死亡的师弟,哪怕观风自己也有艰难时刻,但是他总会给藏海让步。
别说只是查一个汪臧海。
假如是为了稚奴的幸福,就是杀一个汪臧海,又能怎么样呢。
自从得到鬼玺之后,藏海的心性就挪移了许多,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观风跟拾雷,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跟藏海这么平静的说过话了。
藏海张了张嘴,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稚奴,你虽然聪明,但从小就爱记仇,和宽容扯不上关系,做人做事又很倔强,但是从来不给别人找理由,也不爱给别人解释的机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观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藏海的肩膀,扯着还在抓糕点吃拾雷站了起来。
再留下去,等稚奴反应过来,他得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