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春喜,我有点不习惯床上的被褥,刺绣太多了,盖着有些硌人,还是更喜欢棉布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换呢?”
月初端起碗搅了搅手里的燕窝牛奶羹,东西都是好东西,可只要想到里面可能下了药,月初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春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这......小姐您房间里的布置都是我们老爷亲自准备的,是有替换的被褥,但那也是有繁工刺绣的。
棉布比起丝绸,还是太粗糙了,您是贵人,实在没准备棉布的被褥,您在这里稍坐,我去问问管家,看库房里是不是还有棉布,明日替您新裁床被褥出来可好。
被子总要晒一晒才可以用的,您要是不喜欢这绣被上的刺绣,奴婢等会儿回来替您把被子上的刺绣拆了好不好?”
听春喜后面的话柔和的跟哄孩子似的,月初也有点不好意思,她本来以为汪臧海府上的准备应该是充足的,倒是忘了他盘算的一向周全。
要是真在被子上下了药,大概不会给她留更换的被褥,这回是自己嘴快了。
其实她可以穿着衣服在软榻上睡,这软榻有单人床那么大,她躺上面一点也不局促,多披两件衣服就行了。
幸好春喜并不在房间里守夜,她在隔壁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汪臧海的山庄在这一点上还是很人性化的,就是晚上山庄里巡逻的守卫貌似会多一些。
“没关系,我看你刚刚都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了,肯定也困了,劳烦你明日有空的时候替我问一下管家吧,这绣被先不必拆了。”
月初叹了口气,照旧将燕窝牛奶羹倒进空间里,等春喜离开之后,摸着黑躺到了软榻了。
她长久的没有睡着,但是那种四肢无力的感觉又准时缠了上来。
这房间肯定有鬼!
月初坐了起来,汪臧海这个阴的没边的家伙,不会在什么梁柱上也涂了药吧。
忽然,月初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隔着窗户往外面看,一道狭长的影子正举着蜡烛往门口的方向走。
这......
月初缩着脚跑回了床上,门被轻轻的推开。
她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汪臧海,他肯定是为了今天自己找到的“线索”来的。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春喜偷偷把她带回来的东西拿走的准备,春喜或许不知道汪臧海打算查自己的事情,但是汪臧海驱使她从自己房间里拿东西却是很简单的。
月初本来是打算耍耍汪臧海的。
她根本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