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称得上是有手法的。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吃醋呀。”
黑眼镜低低笑了两声，凑到月初耳边上从镜子里看她。
虽然看不清黑眼镜眼底的情绪，但他唇角的笑意在镜子里却十分明显。
月初伸手点了点镜子里黑眼镜的嘴唇，问道：“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哪里敢，高兴都来不及。”
黑眼镜被逗得笑了一下，隔着毛巾亲昵的蹭了蹭月初的额角，又亲了亲，撸猫似的，又害怕真把这长毛猫猫给逗毛了，忙解释道：
“我出生的早，头发有一段很尴尬的时期，也不是只有你们女孩子需要擦头发的。
那时候我们还得用蒸笼熏，不过我不耐烦等这个，总觉得头发会被燎掉。
后来等出了国，生活都得自己打理，我那时候可没你这么没耐心。”
“那岂不是那种电视里放的辫子头？”
“是啊，幸好我天生丽质，否则前面的额角被剃了那么多年，怕是早就要秃了。”
镜子里，黑眼镜柔和的表情无可遮掩，做出搞怪表情时那种墨镜大帅哥的气质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见月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镜更来了劲，“我说的不错吧，是不是长得好看，不是我吹，我这张脸要不是入错了行，早就火遍大江南北、赚的盆满钵满了。”
“你好自恋啊哈哈哈哈哈。”
月初笑的缩了起来，
“小心点，别摔倒了。”
一边说着，黑眼镜一边将与月初拢进了怀里，将她身后的长发拨到一边，聚拢包裹在毛巾里，像握住易碎品一样，由上至下分段轻柔抓握。
黑眼镜手掌的虎口收紧，隔着毛巾抓握月初发丝的时候，掌心处传来发丝聚在一起时的沙沙声音，他的心也在这种声音里被慢慢泡软。
“我这明明就是自信，你怎么就不能偶尔夸夸我？”
黑眼镜抿了抿嘴唇，语气也跟撒娇似的。
怪有意思的。
但也透着股酸味。
月初仰起头，抓住黑眼镜的手将他拽了下来。
“BB，你力气好大啊。”
“你别故意学张海盐说话啊。”
“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家里都铺了地砖，月初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黑眼镜干脆席地而坐，手里抓着那块毛巾揉捏，将头靠在月初的膝盖上，仰头去看她。
自从在这个角度占到了月初流露真情时的一点便宜，黑眼镜也不执着于俯视别人了，反而更乐于看见月初失去控制低头的那一瞬。
月初有点忍不住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