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坐起来,不可置信道:
“不是,大哥,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啊,我受到老多精神伤害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你就一个劲的开车,车速那么快,我连车窗都不能打开,一开脑瓜子就嗡嗡的疼。
之前在沙漠里,我想回家,你跟无邪怎么劝我的来着?北京有谁在啊,有什么好回去的,年轻人志在四方要闯出一番事业。
结果看看你吧,重要关头自己跑了,还一点都不靠谱,答应了无邪把我全须全尾的带回来,却给我落下这么重的心理阴影.......”
张海盐双手抱胸,用肩膀撞了撞边上的张海虾,笑道:
“之前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能说话呢,我还以为他只会梗着脖子翻白眼呢。”
张海虾挑了下眉,倒是一点不意外,无邪不可能选个笨拙的人潜入汪家,黎簇身上肯定有他机灵的地方,只可惜,“年纪太小了,跟月初卖惨呢。”
张海盐捂住嘴笑了笑,看了眼厨房里因为心疼黑眼镜赶路辛苦,信誓旦旦的要给黑眼镜下碗面条的人,有点无奈的摇头。
“那他可打错算盘了,北京有月初在呢,黑眼镜一句多余的话都不用说,黎簇就替他把心意都表白清楚了,真是个老狐狸。”
“谁说不是呢,还什么都不想吃,就专门想吃月初煮的面条,就因为沙漠的时候他没尝到味道?”
张海虾也没想到黑眼镜这么绿茶,之前看他的样子,还以为这家伙就是靠他那点浪荡的气质吸引小姑娘呢,没想到装可怜卖乖也有一手。
张海盐脸上挂着的笑容沉了下来,“谄媚,怎么没尝到呢,他那天吃的可好了,真会卖惨。”
还一个惨卖两次。
要不是记挂着他,月初怎么会专门去看他,还那么温柔主动的亲黑眼镜的额头。
月初但凡有时间就会打理自己,可那会儿也不嫌弃人家就是个沙子里打滚的傻狗了。
张海虾看了眼张海盐,直觉这里面有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月初做面条也就那么一次,他可分明记得占尽便宜的是张海盐啊。
怎么他今天提起来,却反而对黑眼镜有怨气呢。
“来,尝尝我做的面条,海盐海虾你们也来,这回冰箱里有好多配菜,虾干、肉丝、豆腐......能搭上的我都放里了,面也是鲜面条,还打了荷包蛋。
快尝尝,我感觉肯定比在沙漠里吃的好吃,像面条这种东西嘛,我看我老哥做了无数次了,绝对没问题的。”
月初的笑容有些得意,显然